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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琉璃是清晨才回的杨府。萧湳之正询问着她,一夜跑去了什么地方。“扮久了男子,扮久了平头百姓,是否连自己的身份也忘了?”
萧琉璃原是有些心虚的。不过眼下又不是在西蜀皇宫,自己比他辈分大,哪能受他质问,回道:“你还管起我来了?还当我是你五姐吗?”
阿初走过来拍着人肩膀坐下,“说说吧,你一夜未归,去干什么了?”
萧琉璃抓过茶杯一饮而尽,清清嗓子道,“以前四哥陪我练武的时候,常教导我,为人一定要正直不屈,是非分明。习武者,更要锄强扶弱。”
阿初抓抓耳朵,“说重点。”
“我昨晚行侠仗义去了。”
阿初脑瓜疼,“你别是又惹事了吧?”
“哪能啊!”萧琉璃将昨夜去了趟赌坊玩耍的事一说。那家赌坊位处春楼附近,开赌的人手上出千的功夫了得。有一名男子赢了几盘,就取了部家当来赌。结果可想而知,倾家荡产。连妻儿都要卖了,才能还的起欠赌坊的钱。
阿初虽然深恶痛绝这种男人,但又不忍心妻离子散的场景。趁着夜半,一把迷烟,就进去把赌坊内的钱窃了出来。一路又是分给乞儿,又是家徒四壁的人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