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出不了矜县了。”
“嗯。”阿初咬了咬手指,笑得狡黠,“那你就画个麻子,保证没人瞧得出真容。”
萧琉璃在脑中幻想了下,“模样太丑,我还是装病吧。”
这边厢,两人乐呵乐呵商量着明日出城的事。
而杨怀瑾带着萧湳之下楼,小二还在打扫着堂内。“哟,客官下楼啦,可是有什么吩咐?”
“再给开一间上房。”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本店今日客满了,若是昨日还有空房间,今日是真没有了。”小二看着两位贵公子,气质轩昂,提议道,“要不您二位将就一下?”
怎么将就?两人眼神对上一瞬,立马别过脸。
“可笑。”“荒唐。”
萧湳之最后还是入了杨怀瑾的房内。
杨怀瑾瞅着那一张床,憋着笑道,“你既然是阿初六哥,那这床薄被就给你铺在地上,不必谢啊。”
萧湳之冷哼一声,“不必了,我看我还是去找找阿初,秉烛夜谈倒也不错。”
杨怀瑾赶紧上前拦门,“不可不可。大不了本公子大发慈悲,把床让给你。”
萧湳之胜。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湳之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