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培脚步才落下,家里的小厮跑上前,“大人你回来了,夫人正要派小的去知会你呢。”
“家里来了谁?”朱培一边发问,一边往里头走。
“小的不认识。”
走进屋内,只见两位岁数相当的女子,笑的欢颜。
左手边是自家夫人,今日颇是隆重。头戴金钗,红锦缎衣。抿嘴一笑,脸上的厚重脂粉,也藏不住年华易逝的细纹。
“原来是太师夫人大驾寒舍。下官来迟了。”
那太师夫人闻言回头,微笑道,“不迟不迟,我也才到一刻。”
自从朱培派人守在清凉寺后,已经陆续有不少人下了山。恰好今日早些,不知何故苏眉就说要回去,太师夫人想着顺路去趟矜县,就应允了。
太师夫人与朱培的夫人,曾都是邺都有名望的大家闺秀。一个嫁给了有野心的苏旁,一个嫁给了不成气候的朱培。
因着二十年前同日成婚,当年在邺都还引了不少话头。虽说各自安好,但心里,县夫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当初若不是他相公站错了队,时运不济,又何故如此。
三人旧识一场,攀谈起各自生活。当然这场面,朱培不敢插嘴,只好在一旁端茶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