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告知大人,大人心中必有衡量。”
朱培的确在考虑,是否就此事该上报朝廷,下令追捕人呢?再转念一想,左仆射即便革了职,毕竟曾是胡尚书的人,到时会否包庇呢?不好说。何况太师夫人在此,其中利害关系有些曲折。
“那就如此吧,此事本官先记录在案,你等早日下山。”
杨怀瑾并没有讶异,只是淡淡一笑:“多谢大人。”
有些事欲盖弥彰不好,不如坦坦荡荡来的简单。
从仆射找上清凉寺,他就觉得奇怪。当初客栈中的四名商人之死,难道与其无关?否则怎么没有追究罪责,还能任其自由?
阿初还在外头等候,面上平静,心中确是思绪乱飞。
若是杨怀瑾说出了仆射这事,发了追捕令,那人必定也狗急跳墙。自己故意放他走,是想赌一把,看他有无胡尚书的把柄,好来个两两相斗。
算了算了,多想无益,见招拆招吧。
听见门打开的声响,杨怀瑾与朱培一前一后步了出来。
“公子。”阿初迎上去,视线却是偷偷瞄了瞄县大人朱培。
那人对着众人道:“今日这事,本官已经了解情况,会先派人手守在寺中,保大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