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句交代,杨怀瑾就带着苏眉走远了。而阿初静静站在原地不说话。
“哎?他怎么陪着那小姐走了?”萧琉璃寻思着方才还好好的,推了推阿初的手臂问道,“你不跟过去瞧瞧?”孤单寡女、夜深人静,可不要陷进温柔乡了。
阿初咬了咬手指,眼珠一溜,“我先扶你回房。”
厢房里经过了一番打斗,十分凌乱。桌椅横倒,茶壶摔得碎成几片,一团薄被丢在了墙角。
稍稍收拾了一下,阿初对着萧琉璃说道,“先这样睡吧,再过几个时辰就天亮了。”
又从柜子里翻出来时带的包袱,摸索了一番,找出了那把乌漆弯刀,别在腰间。
“我出去一会。”
萧琉璃没有询问,只是枕着臂弯打了个哈欠,低喃了一句:“怎么来趟寺庙也能生出事端。”
那仆射被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关在了寺中的柴房。方才杨怀瑾一棍子下去,现在人还昏着。被刺中的左眼淌的血,正慢慢凝结着。只是半张脸沾着血的样子,更骇人。
于是庙里的和尚发了善心,给他拿水擦拭干净,抹上了止血的药,又拿布纱裹了几圈。做完这些,才锁好柴房出来。
“咳咳!”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