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并没有处置仆射,你知道为何?”
杨怀瑾面容显得清冷了些,眼帘微阖,声音低了些说,“大概这事不大,影响颇深。”
这句话如阵风扫过胡尚书的耳畔。胡尚书心中不免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一样的清辉光明,心思聪慧。不一样的是,那人太过执念,所以死了。而杨怀瑾相反,拿捏得当。应该会活得久些。
“你倒是拎得清。我不办他,自然是因为牵连深广,办一人容易,处置其他人,定会引起动然。若被有心人钻了空子,总是弊大于利。”
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如今陛下开了金口,那位仆射的仕途也是到头了。杨公子,你说拔了仆射之后,又当如何?”
官官自然要相护的,你派我派明面上可以斗得你死我活,暗地里还要为了利字求和。各个心知肚明,哪天抓到了把柄,就携私报复,往死里整,撂倒为止。
杨怀瑾此刻深知,这位胡尚书是非要引自己往那沟里带了。
“朝上的大事,怀瑾一介草民可不能胡言。不过历来这官位,都不是一个人能站长久的。总有人会补上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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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向着人打听到了昔日太常府的旧址。只见门庭破落,杂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