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就大口啃起来,在死牢的日子真不好过,每餐的食物难以下咽不说,光是看着从脚底下钻过的大个耗子,就能把人吓出病来。
燕子六听了,挺了挺腰不动声色。
萧琉璃怂了,桌子底下踩了踩阿初的鞋,轻声说:“你当真不拦一下我?”
阿初挑起细眉瞪了一眼,回道:“不是你要去一决高下嘛?我可记得当年谁说过,要做第一高手来着?我断不能阻拦你的志向。”
萧琉璃憋屈的盯着燕子六,泄气的一屁股坐下,“可我打不过他。”
“呵呵呵,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萧琉璃,也有今天?有趣有趣。”阿初掷起酒杯,向着对面的燕子六道,“燕兄,阿初敬你一杯,你武艺高超,又是我救命恩人!当喝当喝!”
酒过三巡,已有夏蝉吱吱吱的叫了起来。
担心阿初与萧琉璃走夜路回去不安,燕子六一路护送到了杨府门口。
阿初背着睡过去的萧琉璃,与燕子六道别,“燕兄,我们就先进去了。改日再见。”
燕子六点了点头,走了。
这时辰,杨府的大门已经关了。阿初扣了扣门环。
杨府守门的阿伯听见声响,问着,“谁呀?大晚上的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