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笑了,阿初是在想,沧州路途遥远,需要准备些什么才好。”
杨远山是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对着管家道:“你们赶紧收拾细软,安排好马匹。明日就出发去沧州。对了,把怀瑾那个通房丫鬟也叫上。”
意有所指的望了望阿初,“公子一路上也要人照料。”
‘噗嗤’,杨怀瑾低低的轻笑出声。“我的爹,儿子的事您可别操心了。那丫鬟我早打发人走了。”嗯,还是连夜走的。
“怎么走了?为何啊?”杨远山又不淡定了。眼珠子在阿初和杨怀瑾身上来回打量。
阿初生的模样嘛,是比一般小厮好看些。可他是‘男’的啊,怀瑾眼瞎了吗?哦不是,自己的儿子从来与凡夫俗子不同,许是有别的打算?
这怀瑾的事操起心来,可比平日里做生意打算盘烦扰多了。
杨老爷捂着心口道;算了算了,先搁一旁。静观其变吧。
隔日大早,杨远山携了杨怀瑾,加上几个奴才就上路了。
这去沧州需先踏过临州,再行水路一路南下。除去脚程也要二日。
也不知是不是水上风大浪大,逆流颠簸,船行了几个时辰,杨怀瑾竟然吐了。
吐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