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人说你这楼里曾有个寡妇上过吊,哎呀—那就四百两也不值了。要是让我爹知道,我亏钱收了这么一家酒楼,定是要骂我的。我看还是算了--”
老东家差点气的要喷一口老血,这小崽子明里暗里就是嫌贵。“你这后生,真真精明!我老了,只想安度晚年,还是按你说的,四百两—真的不能再少了。”
阿初在旁听得生楞:杨怀瑾真是天生的生意人啊!将来承了杨府的家业,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的奸商呢。不敢惹不敢惹。
谈妥这事后,两人就准备回去了。
阿初在街面上环顾着,方才来时遇上的那些都尉府的人,也不知去了何处。这么急,也许与周书的事情有干系。
是不是该去见见吴蓉呢?
阿初正想着这事,眼前忽然落下一串糖葫芦。
“吃吗?”
杨怀瑾手持着一根糖葫芦,在阿初眼前晃了晃。
“奴才不喜酸食。”
酸么?分明是甜的。杨怀瑾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挺好吃的,你也吃一口。”说着取下两颗就往阿初嘴里塞。
阿初的嘴巴被糖葫芦塞得鼓囊囊的,“公子—不用、不用了--”
不喜欢吃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