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医馆门口排着不少人。医馆里的大夫姓包,在邺都颇有名望。杨家之前几次请的都是这位。
若是有疑难杂症,都是他亲自出马,若是碰上妇孺之病,多半会派给女徒弟,就是吴蓉。总是男女有别,吴蓉方便些。
“这位大婶,你有哪里不舒服?”吴蓉一身素色衣裳,干练的挽着袖子,让病人将手放在布垫上,三指轻轻按着脉。
“我最近每次来葵水,总是腹痛难忍,手脚冰冷。有时还食不下咽,头晕脑胀。”
看这妇人确实面色不佳,应该是阴虚血热、行经不调。吴蓉再让妇人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舌苔泛白,两边微曲。
“我先开些疏肝理气的方子给你,再加一方当归片、益母草、红枣,来事前或是当时都可煮来喝,调养些数月看看。”
这一晌午接连看了好几个病人,吴蓉有些疲乏。趁空档站起身,往门外看看还有多少人,却无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殷楚。
吴蓉随即借口抽身,去了后院。
只见灰色布衣的男子隐身于树荫下,头压低着,手里正摩挲着一片树叶。
靠近了,吴蓉隐约闻到他身上有一丝气味,很像—常年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