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给苏府上下蒙羞,才悄悄走了,也没有禀告父亲。”
苏旁听得这些解释,心里又是愤又是怒,“你可有被他夺了清白?”
苏眉没有得到父亲只言片语的安慰,他关切的只有自己的清白—若是真没了,就不能入宫,就不能如长姐般,光宗耀祖了。
心灰意冷道,“没有,父亲。”
那延尉大人陪着周御史赶去了府衙。正巧看见周夫人一哭二闹、准备寻条白绫,在府衙里头上吊。
“万万不可啊!周夫人!”府衙大人招呼人赶紧拦着,还未通传,就见到周御史快步进来,后头紧跟着延尉大人。
“大人啊,快去劝劝周夫人吧,事已至此,节哀啊!”
周夫人听到周御史的声音,“老爷?老爷啊!您要为儿子做主啊!他是被人害死的啊!呜呜呜。。。”
周御史宽慰着夫人,走到周书的尸首旁,掀开了布—弓下腰,已是老泪纵横。“儿啊,为父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御史府的下人,抬了一口上好的梨花木棺材,把周书装了回去。
第二日就开了丧。门口吊起白灯笼,写着哀字。路过的人纷纷指指点点,有幸灾乐祸的,有长吁短叹的。就是对这周书的死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