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给他缓缓。”
吴蓉将竹笼子转起,吊于半空。带起池水,滴滴拉拉的往下落。
阿初翘起一条腿,对着狼狈的周书说道,“今日就先来说说你的恶行。”
“三月初,你是不是抢了柳庄黄家的小姑娘?自己作贱了人家的清白,最后还把人害死了?”
周书心里惴惴不安,“没没没,我那不过是开个玩笑,人我可是还回去了,还让人送到家了呢!”
“放屁!”阿初忍不住想问候他家祖上,“那小姑娘还未到家就在路上寻了短见。你仗着自己爹是御史大夫,替你压下了这桩罪行。是不是?”
周书又惊又疑,当初事情明明办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连那黄家一家老小,也都赶出了柳庄。难道这‘绑匪’是他们派来寻仇的?
“大侠,你莫要听人胡说,我对天发誓,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真的真的!”
呵,见过不要脸的,也见过睁眼说瞎话的,但这么无耻的总还是少的。
当初周书在望春楼喝茶中了毒,之后阿初从殷楚那得了解药,觉得事有古怪,暗中找人调查一番,就知道个七七八八。
毒是殷楚给的,但下毒之人却是与这周书有莫大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