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对上杨怀瑾,咧着嘴笑,“公子你出来了?老爷没受苦吧?”
杨怀瑾顺着脚跟低头瞧一眼,只是一团潦草图画。
“嗯,没事。走吧。”
阿初默默跟在身旁,偷偷瞧上几眼,杨怀瑾的不羁收敛了些,脸上透着几分未曾见过的深沉。
这两日,杨怀瑾托人打听,那位中毒的御史大夫之子叫周书。平日里喜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中毒那日,竟是在‘望春楼’,一家卖笑的春楼。
杨怀瑾领着阿初找到了这家望春楼。
门口挂着几盏彩灯,站了几个鸭奴。
“公子里面请~~”
进了楼,四处是些莺莺燕燕,围着些公子大爷什么的,嬉笑怒骂。
杨怀瑾与阿初都是头一回来这等地方,眼看着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要走过来,杨怀瑾把阿初往前一送。
“阿初,给我挡着。”
阿初颇是为难,回头想找杨怀瑾,却见人已走向了楼上,而楼上正站着一个很有风韵的女人。
“哟,公子,头一回来吧?见着有些眼生呢!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啊?我这的姑娘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包您满意!”
原来是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