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听到了鸡鸣。
按惯例,阿初是要到杨怀瑾房里候着的。只是昨日的经历,犹如见鬼—历历在目,实在不好意思过去。
磨磨蹭蹭好一会,阿初还是去了。
杨怀瑾这一夜也没怎么安睡。他有心事。
“公子,你醒了么?奴才进来了。”阿初推门而入。
纵使两人都有准备,还是面面相觑。
“公子,起来用膳了。”阿初先动作,弯身子曲腿,给杨怀瑾穿鞋。
杨怀瑾也不知发什么疯,一脚就往阿初身上踹了过去。
“本公子自己来。”
哎。阿初自认倒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肩膀。
而杨怀瑾三下两下,穿衣穿鞋走下床,洗了把脸,自顾自的喝起粥来。
见插不上手,阿初乖乖的退到一旁。
杨家老爷杨远山,说是去临城做些买卖,已经几日未曾回来了。
等杨怀瑾准备出门的时候,阿初在一旁提议,“公子你看,今日天晴气朗,不如泛舟湖上?”
杨怀瑾斜眼过来,瞧这奴才有几分真诚。但是--他岂是能受人左右的?何况只是个奴才。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