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正好撞向马的屁股,而后就被马一蹬腿,无比狼狈的躺倒在地。慌乱中,好似还拉了个人。
阿初便是那个蠢奴才、祸首。此刻正左手端着一碗药汤,右手慢慢搅着汤勺,眼睛出神的盯着碗里。猛然觉得背后有异样,回头一看:杨怀瑾醒了。面上稍稍一顿,立马作出一副欣喜万分的模样。
“公子你醒了?!来人来人,公子醒啦!”
门外候着的小厮丫鬟,立马竞走相告,院子里哄的乱成一团。待到杨家老爷杨远山进来,才算安静。
“吾儿醒了?身子可还觉着哪里不舒服?赶紧让大夫再来瞧瞧!”
杨远山只有一个结发妻子,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听闻摔落马背,心下十分焦急,现在看到人醒了,才算稍稍安了心。
杨怀瑾的目光从阿初身上移走,对着杨父嘴角一扬,宽慰道:“没事,爹,您儿子我健朗着呢!”言罢,作势要起身,右腿一迈,刚提起左腿,“哎哟,我的腿!”。
杨父心痛疾呼:“慢些慢些,方才忘了跟你说,你左腿伤了筋骨,现在可不能乱动,要好生修养个把月。”
杨怀瑾平素里习惯了走街串巷,插科打诨,要他安安稳稳的躺上个把月,实在太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