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头发已经被剃成了板寸,穿着监狱里的衣服,胡子也被刮掉,看起来没有那么落魄了。
“我想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秦安妤斟酌着语言。
男子搅动的手指顿了顿,又继续,仿佛能把手指看出花来。
秦安妤看着男子,仿佛是打定注意不说话了。
“你觉得你女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呢?”其实秦安妤也没有把握,她只是在试探,男子心中女儿占了很大的分量。
可是出乎意料的,男子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正在秦安妤不知道该怎么打开男子突破口的时候,她看见一滴滚烫的泪滴向下滴下来。
秦安妤向前探了探身体,男子还是没什么反应,刚刚的泪滴好像是她的错觉。
“我可以帮你女儿治疗心脏病。”坐回椅子,秦安妤心里在打鼓,面上却气定神闲的。
她也不确定,从这个男人这里撬开,是不是对的。
可是对于幕后黑手,她真的毫无头绪,只是隐隐有种感觉,那个人不会就此罢手。
只能来监狱碰碰运气。
男子终于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摇了摇头。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