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飞看了霍诩一眼,心里也明白秦父的想法,没有过问秦父的意思,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秦父心里一阵怒气,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指责他们。
这件事被这几个人捅出去,秦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方达飞挂了报警的电话,才转向秦父:“伯父别担心,我已经报警了。”
说起来要多为他着想就多为他着想。
秦父铁青着个脸,方达飞也不再保持着亲切的笑容,大家心里怎么想得彼此也清楚,一时之间都不说话。
霍诩讥笑一声,大跨步离开了秦家。
等许艾儿发现霍诩已经走了的时候,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齐坤看着许艾儿温和地说:“许小姐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给我个荣幸,让我送你回家呢?”
这种气度仿佛被刻入了教养深处,哪怕此时齐坤再担心秦安妤,面上也是温和从容的。
许艾儿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穿着礼服去打车吧。
点点头,跟着齐坤回了霍家。
面包车上。
“你要的人我已经带出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焦虑和走到绝路的狠厉。
秦安妤此刻手脚都被绑住,在后排座椅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