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燕承哲一眼,霎时间美目流盼,惹得燕承哲还呆了一呆,只听慕玲珑口中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对,你说的对急了…”这一呆,就让燕承哲憎愣之下,说出了口是心非的话语,又迅速的反应过来,明白自己的话语中的疏漏,慌忙补道:“…不对,不对,我指的哪是王府啊?我自己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这种味道?”
燕承哲因为拥有前世记忆的缘故,深恐自己被误会为不讲卫生的邋遢男人之流,因此在面对这种问题上,不免带了点慌张,慌张之余,又是极其的可爱,这些都被慕玲珑看在了眼里,心里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欢喜。
“好了,我揶揄你的,你还当起真来了,真小气,对了,你说的人呢?这里又臭又小,你就把他们放在这里,真是好不地道啊。”慕玲珑笑着,又观察起周遭的环境来,发现这里看着极大,实则也并不宽阔,只有一间正常房子的大小罢了。
房间小则小矣,还陈旧不堪,活像事遭受了一百年的风雨才能有的结果,地上扑着一层厚厚的灰,灰上堆满了桌椅,是用下等的黄木做的,与这房子一样,也过了好些的年头,破破烂烂,裂开了肉眼可见的宽大缝隙。
让她一见,就悠然生出了一股奇妙又可笑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