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彦池已经走远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母,便立刻跟了上去,走在楚彦池的身后。
咔嚓,门被推开。
房间里精神状态极差的楚彦湖闻声抬起了头,看到是楚彦池和乔舒,立刻坐起来问楚彦池:“那怎么样了?”
“已经抢救过来了,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楚彦池说话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泪水,倏忽掉了下来,毫无征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怨我!”楚彦湖明亮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犹如一个失明之人,双眼没了焦点,也没了往日熠熠生辉的神采。
“姐,不怪你,你好好调养。”楚彦池握了握楚彦湖瘦弱的肩膀,安慰道。
不怪你。
那一句不怪你却被乔舒听进了心里。
楚母病倒,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住在重症监护室里二十四小时观察,都是她的错,所以,楚彦池不怪楚彦湖,他怪的是自己。
乔舒心里不是滋味,嘴上却说不出话来,她多想有人骂她一顿也好。偏偏是楚彦池那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心如刀绞,心底似乎有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极了。
“小舒,也谢谢你,一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