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卦者言语,云涯儿当即惊诧非常,如此听之,哪里是什卜卦,分明就为传话而来。正欲询问是否于吉指使,却只见其已飘起身来,飞入巷中。
因曾有过贸然追赶而遇困境之遭遇,再见怪异之景,这边已不敢追入,只得眼睁睁望其身影消失巷中。
话又说回,撇开其人来此目的不谈,原本所想仅士口会提此事,不放心上也无甚大碍。可今日此人现身,倒是提醒云涯儿仍不可掉以轻心。
只奇怪是,其言己有两卷在手,然怎观之,自己行囊轻便,当中若真藏有书卷自可一眼便能望见,又怎会直至如今也不知晓?
思此虽觉其人乃为诈言,但若无利可图,咋呼又有何用?想必即便书未在己手,其也另有他图,而那所谓“持卷之人”亦极有可能真来。沉思之余,更觉事态紧急,看来不尽早将话转告孙策,自会遇得更多麻烦。
说来也巧,这才将将收起思绪,欲往那道中再查探一番,却是远远望见周瑜于其部众簇拥之下正行,随即欣喜非常。思来周瑜与孙策情同手足,见得于其自与见得孙策并无差别。
可欣喜过后,猛然察觉即便当年以楚阙身份曾与其打过交道,但也绝不算相熟。何况如今面容其止草草见过几面,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