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道跑出来的王泽不带半分停留钻进一辆黑色的车子里。他刚坐稳,汽车便直接发动,以极快的速度逃离那座废工厂。
总算听不见那刺耳的警笛声,王泽的脸上恢复了漠然,他冷冷地开口:“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王总不必担心。”
王泽这才放心地靠上椅背,眼里划过一丝阴狠,“刘福山,对不起了,你必须死。”
如果有的选择,许晏然宁愿此生再也不要来到医院。
在这个充斥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地方,许晏然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推进去又被推出来,最终盖上白布;母亲撕心裂肺地痛哭;年幼弱小的他孤独地站在角落,一夜长大。
这里,绝望、悲伤。每次一踏进这里,他都会无端被恐惧侵蚀。
急救室的门外红灯闪烁,巨大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人,冷飕飕的风穿堂而过,他仿佛丧失了感知,只木木盯着某个方向。
“晏然!”身后传来元成宇着急的声音,许晏然耳朵微微一动,他才回了魂。
可元成宇却吓出了魂,他捉住许晏然的手臂,惊悚地大喊:“你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怎么没有一个医生帮你包扎!”
也不怪吓到元成宇,许晏然洁白的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