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很暗,还弥漫着雨天的潮湿感。
里面巨大庞杂的机器早就停止了工作,地上堆积着的电缆线错综复杂地缠绕住,许晏然和斐彤彤猜测这是一个被废弃的工厂。
他们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行走,以机器作为遮挡。在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况下,许晏然不知不觉握紧她的手,可斐彤彤不敢大喘气,只盼望如果把两个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就能顺利逃出来了。
一个抱着盒饭的男人叼着根牙签,漫不经心走进来,瞧见看门的倒在一边睡得呼噜响,不满地踢了踢他:“让你看人,你敢睡得这么香!”
那人惊的跳起来,看清来人后,又懒洋洋坐下:“怕什么啊,两个人都被我绑得结结实实的,能出什么事嘛!”
男人哼了哼,把盒饭扔给他,打算就走。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来,推开门往里看,顿时恶狠狠地啐出牙签:“妈的,人给跑了!”
斐彤彤被人打了一棍子,本身体力也不佳,再加上这个废工厂的构造极其的复杂,他们绕来绕去也找不到出口,在这种无意义的耗费体力下,斐彤彤挣开许晏然的手,弯下腰摇头:“许晏然,我不行了,你走吧。”
“你说什么糊涂话!要走一起走!”许晏然看她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