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愉快地生活吧”的话还言犹在耳,而现在带头排斥孤立斐彤彤的也是她。
当了好几天的空气后,斐彤彤寻思着该找个机会好好跟蓝柳谈一谈了。
当宿舍里只剩下蓝柳时,斐彤彤鼓起勇气走到她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她:“蓝柳,我是不是无意间冒犯到你了如果我真的冒犯到你,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斐彤彤真的觉得自己特别诚恳了,然而得到的却是蓝柳的一声冷笑。
她站起来,睥睨着斐彤彤,就像只高傲的孔雀,眼里是厌恶:“斐彤彤,我讨厌你,没有任何的道理。”
一字一顿,仿佛细密的针插入斐彤彤的血管里,针扎的痛感刺着她的神经。
蓝柳勾起胜利者的笑容,她附上她的耳朵,缓缓启唇:“这才刚刚开始。”
斐彤彤低下头,她忽然发觉自己嘴笨的很,明明想要辩驳,可嗓子就好像被什么堵住,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
这是公开的决裂,斐彤彤顿时觉得是在自讨没趣。也对,蓝柳这几天的表现也够明显了,可莫名被别人讨厌真的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又好像让她回到了过去,那种被众人欺负嘲弄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可那时她有白溪水,如今她孤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