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水汽从紫砂茶壶盖的缝隙间升起,身着暗红色刺绣旗袍的女子随意靠着花瓣沙发椅的扶手上。
“姐,你怎么还这么淡定!”跟女子的从容相比,她对面的男人要着急多了。
“福山。”刘雅琳斜眼瞥向他,“茶煮好了,刚摘的碧螺春。你可一定要尝尝。”
她不急不缓地端起白瓷茶杯,给面前的人沏了茶。
刘福山压住脾气,一口饮尽茶,苦涩从味蕾直达腹中,让他少了几分狂躁:“姐,你真的要坐视不理”
“晏然不过就在公司待了几天,搞定了一个项目,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先不说莫名其妙找人翻新了晟华集团,又突然整改公司制度,不仅精简了部门,裁了一大批员工,还软硬兼施,让好几个高层提前退休。”
“姐,那都是跟了我们十几年的人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晏然他这就是在胡闹,他这是要翻天啊!”刘福山越说越气愤,音量不禁拔高。
刘雅琳静静地听着,面色波澜不惊,只是那微蹙的眉头暴露她的心下也不平静。
她的手举着茶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掠过茶杯,水面划过细微的涟漪,她缓缓开口:“福山,小然姓什么”
“他姓许,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