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捕捉熟悉的单词,然而大脑跟不上语速,拼凑起来是支离破碎的,像小学生考初中生的试卷一样磕磕绊绊。斐彤彤冷汗直冒,她该怎么同传
她挤出一抹笑,强装镇定地对客户说道:“我有点不舒服,想上洗手间。”
客户有点不悦地拧巴起眉毛,这个法国人有名的很,一致辞完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把他给围住,到时他再想挖他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不过他看斐彤彤面色苍白,看起来真像是有点不舒服,他只好扯了扯嘴角:“快去快回吧。”
掬一捧凉水洗了把脸,斐彤彤的心才没有那么慌。以往她一紧张,就想跑厕所,不是生理上的需要,是心理。她想远离这种让她无所适从的境地。
可是,她今天不能逃,因为是她自己选择了这种境地,所以她只能面对。
“可怎么办啊!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斐彤彤清醒地意识到摆在面前的难题,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时针一分一秒地过去,斐彤彤咬了咬牙,闭上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走出了卫生间。
“啧啧。”突兀的声音令斐彤彤肩膀一抖,她睁开眼,许晏然悠然地倚靠在墙壁上。
“许晏然,你能不能不要吓我啊!我现在神经很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