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那些生长盎然的花草,陷入沉思。
“不管了,浇个遍吧。”说干就干,斐彤彤撸起袖子,从喷壶洒出的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正浇的勤勤恳恳,干劲十足的时候,头顶忽然飘来熟悉的声音:“斐彤彤,你是不是想谋杀我的君子兰”
斐彤彤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手一抖,抬起头,发现这上面还有个屋面楼梯间呢。许晏然就在这个小房子的上面。
“许晏然!”斐彤彤兴冲冲地朝他招手。
他不再倚靠护栏,直起身子,跨着大长腿从小楼梯走下来。
“你回来了呀。”
许晏然看着她兴高采烈的表情,拿过她手中的喷壶,低下头,慢慢地浇水。他的动作轻缓细致,斐彤彤静止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他。
忽然好像想起什么,她凑上前问:“你刚刚说我谋杀你的君子兰是什么意思嘛”
许晏然缓缓道来:“君子兰耐旱,不用浇那么多水,水浇多了反而烂根。”
“哦哦。”
许晏然看她似懂非懂样,忍不住勾起笑:“真蠢。”
斐彤彤心情意外的好,竟也不计较。她咧着嘴:“许晏然,恭喜你竞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