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恢复,双脚一阵麻木,有些难受,我偷偷探出脑袋想看一看外面情形,却见医院前台接待处,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站在那里,他带着一副墨镜,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幽冷气息。
我擦了下眼睛,似乎不敢置信。
我竟然看见杜浩笙,他到了帝都,就在与我五米不到的距离里。
此时此刻,我的心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
他不是刚结婚吗?不应该陪着他的新婚妻子吗?怎么会到了帝都,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怕是自己眼花了,又擦了一次眼睛再睁开,真是杜浩笙。
方才上楼的两个黑衣人低着头站在杜浩笙身前,杜浩笙面无表情,那双幽幽的眼眸中是冻人的寒意。
“杜总,对不起,温小姐应该是刚出院不久,病房中没有人,只有一些水果,牛奶,想必是带着麻烦就没有拿走。”
杜浩笙冷冷的看了那个那男子一眼,遂走向前台,向一个穿着白色长褂的女子询问,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离开了。杜浩笙背对着我看不见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从他挺直的背脊,周朝的寒气,他似乎越来越冷了,比我认识他之前更甚,虽然听不见他说什么可隐约可见他的尾音很重,带着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