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南部边镇,城门缓缓打开,大队人马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圣彼得堡第一军团第三团团长贝伦盖特,他提着乌金长戟乘在一辆机动车上一马当先。
正在指挥营内各连配合操练的林暄停了下来,看着贝伦盖特。
贝伦盖特面色铁青,身上的铠甲也多有破损,头上的翎羽也折断了一根。
他看了林暄一眼,还是向其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入了军中大帐中。
紧随其后的一营营长艾德冷漠地看了林暄一样,接着也迈入了军中大帐之中。
林暄望着他们身后那些明显少了许多的兵马都是一副狼狈疲累不堪的样子,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
早上一次出征,贝伦盖特是带了两个营的人马出城的。而自己麾下的三营因为贝伦盖特曾向林暄许诺过给蛮人营为期半个月的休整操练时间,所以此次三营才没有出征。
现在看来,贝伦盖特他们在野外遭遇了一场恶战,即使带着两千精锐,也没讨到半分好处,反而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哥!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另一边,艾德刚进大帐就沉不住气地对贝伦盖特说道,“今天我们带着两个营,两千多兵马出征,现在呢!又回来多少?二营都快被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