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虽然不能明显感觉出什么。
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酒吞童子还是决定靠自己肉身硬抗这一击,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即使这一击会给她一击重创,但是之后的露出破绽的源义守就是一只羔羊,任其宰割了。
“啊!”源义守看着倒在地上的武藤空之,暴怒出手,手中双刀燃起了黑炎,刀痕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的黑色凝聚不能褪去。
这一击是他人生中斩出的最强一击,也许之后他再也不能达到这个程度,连酒吞童子都不知道的是,源义守这一斩隐隐已经碎裂了空间!
黑炎蔓延,划过两道弯月,交叉而过。
剑锋临身,酒吞童子才感受到这一击有多么可怕,他想逃,但是已经无处可逃!
“啊啊啊!好不甘心!”酒吞童子在一声惨叫之中,被黑炎烧得身形俱灭。
源义守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身体内的所有力气,他一下子入玉柱倾倒般倒在武藤空之身旁。
“叔你没事吧?”源义守强撑着扶起武藤空之的身子。
“我纵横黑道五十载,前半生都是靠这把剑打拼出来的,后来我也感觉到这狗日的剑好几次想取我性命,所以十年没再用它。没想到咳咳!”武藤空之饶是靠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