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过很多罪犯,你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杀人和策划犯罪只是为了让你的母亲注意到你的存在,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她终于问出心底徘徊已久的疑问,然而坐在驾驶座上的严博文依旧毫无反应。
仿佛看到了昔日和舒曼她们相处的那个冷面首领,但下一秒,他的神情就被清晨越来越明亮的光影模糊,反而柔和了几分,用格外轻缓的语调反问:“这就是最终的分析结论?”
好似在质问,为什么她不相信他是因为喜欢她、想要成她的一切才选择了犯罪。
不过,严博文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很快便转动方向盘,放松了姿态:“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靳耀的人会在次要目标无法得手后,又去选择主要目标。”
林语明白他在说什么,思绪却没有跟着严博文的说法转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在你手上,有关我的事,你可以慢慢问。但邢深……”严博文偏头,轻描淡写地看她,“你不担心他的安?”
林语沉默了。
他们彼此都是行为分析的高手,谁想操控谁的思想都不容易。
思忖片刻,这一次,她选择附和严博文的话题,挑起秀丽眉角,毫无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