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不可千里奔袭,他就干了。
还大获全胜。
“人心是会变的。”
沈冷想到了那段历史,忽然间发出这样一句感慨。
“什么意思?”
孟长安问。
“楚国末年的时候,人心如野兽,都在争雄,所以不说什么正邪,连对错都不管,太祖皇帝率军抵抗黑武,那些所谓的义军就大举进攻太祖皇帝的背后......”
沈冷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说道:“那时候这样的事多如牛毛,人心是坏的,大宁立国数百年后,人心变了。”
他转头看向一队一队被押出来的水匪俘虏,摇了摇头:“所以谁想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人心,都该死。”
两千多颗人头落地。
不谈判,也不赦免,甚至不会把俘虏带回去。
只剩下大概二三十个水匪的首领被押着带到沈冷面前,其中就包括那个叫郭亭的人,他肩膀上被砍了一刀,伤口还裂着,能看到血肉中的白骨。
“宇文小策在哪儿?”
沈冷问。
“如果你找到宇文小策的话。”
郭亭自知必死,所以反而没有了什么恐惧,他看着沈冷的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