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美容院,王学礼不知该去向何处,只好回翠湖豪庭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家了。大星期六的,想一想长长的天漫漫的夜,一种孤独落寞的感觉油然而生。又想起昨天晚上与祁丽娜的翻云覆雨,觉得这个女人也是个受害者,其实并没有那么十分令人讨厌。当然,做个女朋友玩玩也许还可以,做老婆还是欠些火候。他忽然想到唐?吉诃德和牧猪女的故事,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因为自知回到家里也是无所事事,王学礼没有乘坐公交车也没有打的士,而是选择步行。一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青年大街上,王学礼产生了“斯人独憔悴”的伤感来。走着走着就来到青年公园,想起一年多以前这里还是老婆庄月梅的主场,难免更是一番感伤。
这样低头走着想着,猛抬头,见与老婆生前一同跳广场舞的刘姐穿了件蒙古舞长裙正迎面走来,远远地见到王学礼,亮起大嗓门儿热情地打着招呼:“大记者,星期六也不在家休息,还在外头采访啊?”
王学礼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问:“怎么的刘姐,东北大秧歌不扭啦,改跳蒙古舞了?”
刘姐笑着说:“东北大秧歌是早晨扭,下午有位老师专教蒙古舞,这不刚刚散场嘛!”
“您也得悠着点儿,天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