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却觉得像是在三九天的荒山野岭中跋涉, 白茫茫的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p>
这根本不像一双活人的眼睛。</p>
二零八八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 便扶着李阿婆进了店, 雇佣的车夫把马寄存好, 听见店小二的声音，连忙迎了过去。</p>
这次的雇主，人好出手也大方，就是整天冷冰冰的，看不见一点笑模样, 和人说话能把人看得发毛, 所以这一道和人打交道都是他出面。</p>
“劳烦, 两间上房, 一间下房。”</p>
小二听见车夫的声音猛地打了个哆嗦，木愣愣地点点头，眼神却还是跟着二零八八走。这一路上见着看自家雇主看呆了的人多得很，是以车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是体谅地又重复了一遍。</p>
“劳烦，两间上房，一间下房！”</p>
小二猛地转头看向车夫，把他唬了一跳，接着就看那小二后退两步，勉强露出个笑来，麻利儿地转头走了，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道小跑了起来。</p>
二零八八盯着小二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