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邪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偷了父亲的箭, 但是他很快又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先不提曲湖是怎样喜欢, 如何看护, 单单是专程偷了他父亲的箭来对付他与他母亲就是没有理由的。若是要留下什么误会, 挑拨他们的关系,便万万不会下了死手。
所以, 今晚追杀他们的, 就是他最亲近的父亲。
他的父亲, 要杀他。
曲青邪像是冬日里被冻住的鱼,止住了动作, 也没了生气。他恍惚想起,在左护法被一箭穿心的时候,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情绪, 最后变为最纯粹的,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不舍与担忧。
她说,“小心,呵……”
“呵”什么?
曲青邪当时不明所以, 现在才明白了母亲想说的是什么。
不是“呵”,而是“湖”啊。
她想说的话,想让他警惕的人, 被一箭锁在了喉咙里。
……
洛书把曲青邪捡回去的时候, 其实是很担心的。他大致猜出了小孩经历了什么, 也能换位思考他的心情。但是这个小孩, 他不哭不闹, 反而笑得灵动狡黠, 看见他的时候既不惊讶也不悲痛,而是笑嘻嘻地问:“老头儿,你是不是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