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辰毕竟为他提供了试药的机会, 不好下狠手, 那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弟, 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子车痕一扬手, 一道黑影向着百骨知射去,但是冉星辰误以为这是向着自己来的, 条件反射似的抬剑一挡, 一下子捅了马蜂窝。
子车痕扔过去的压根不是什么暗器, 而是一小包药粉!
冉星辰内力未收,长剑挑破纸包内力紧跟着将纸包炸开, 药粉像白色的雾气一样弥漫开来,颇有几分雾霾围城的悲壮。百骨知趁机跳开,手腕一抖, 白泽笔上的一根根狼毛被灌注了内力变得锐利而坚硬,随后激射而出!而冉星辰躲避不及,整包的痒痒粉一点没落下,被沾了一头一脸, 裸露在外的肌肤抓心挠肺得痒,让人恨不得把皮撕下来。
子车痕手腕一抖,竟然掏出了一个药杵来, 这个药杵通体乌黑, 足足有人的小臂长短, 看着不像药杵, 倒像是根烧火棍。这药杵看着沉重, 子车痕挥舞起来却显得颇为灵巧, 他手臂连连挥动,像落雨似的,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响起,在距离子车痕不过一掌之远的地方,落了一片雪似的狼毛。
还没有完。
漫天的狼毛像是雪花一样向子车痕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