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出现,室内为之一静。
“二十四之清明。”
月琴朗声报出这个拍卖品的名字,笑着接着道:“起拍,一百两银子。”
沉寂了片刻,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室内轰然炸开!
***
“鳞儿,听听那边的竞价。”
“果然,鳞儿最厉害了。”
男人一身黑色华服,银制的面具遮了半边脸,看向金鳞的目光是近乎病态的狂热。
暗红的地毯上睡着一捧新雪,红梅傲雪凌霜,零落成泥,鲜红的花汁将雪浸染,梅枝乱颤。
“鳞儿啊……”
苍白的手指揉碎花瓣,在手指上留下一抹嫣红。
“啊!!”
被迫日日泡着中药的皮肤对痛觉敏感异常,金鳞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直流。
“我的鳞儿最好了。”随着金鳞惨叫,男人笑的越发开心,“今日我去看了看得了你关注的那个小倌儿,是叫花影……对吧?虽然年龄小,但是却依旧不如我的鳞儿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金鳞猛地抬头。
嗓音嘶哑,却仍像把小勾子似的勾人。
“鳞儿这是吃醋了吗?”男人惊喜地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