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形，等黑气消失，一位高高瘦瘦的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
少年瘦弱，肤色苍白，好像大病初愈的样子，五官倒是生得好看，这个人，就是文砚，或者说是魔王维拉尔，唯一从古时期活下来的，虽然不是神，但是也受九重天的人尊重，修为真的是高深，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深浅。
杨云菲看到那人气文砚之后，害怕的心情瞬间就没有了，不过刚刚斗气暴涨，导致气血混乱，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
“凝烟……”那少年开口，眼前的这个人，这人既不是浮纱的模样，也不是凝烟的样貌，可这人身上有凝烟的气息，这么多年了，浮纱是终于恢复了凝烟的记忆，不然他也不能从封印中醒过来。
“文砚？还是维拉尔？”杨云菲开口询问，她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害怕，但是她已经看过所有关于凝烟和文砚的事情了，也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命运，他们都不想的。
“维拉尔，你不是凝烟，也不是浮纱，凝烟活波天真，浮纱性子清淡随意，也不像你，好像经历了生死一样，有些悲伤。”维拉尔说着，其实从他历劫结束后他就明白的，凝烟只是他历劫时的一个梦，浮纱虽然和凝烟是同一个，可又不是同一个，他们的记忆，经历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