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他们放弃了她,她没有那个信心去问,而且,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会不会让他感到尴尬和为难?万一他们的回答是没有你这个累赘,我们过得更好。如果是这样,她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要微笑吗?他会带她回家吗?还是只是来看看她。
“他们不在这儿,我来这里,并没有告诉他们。”杨艺轩回答,他想说他们很想很想她,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选择了沉默。
“这些年……你还好吗?”杨艺轩小心翼翼的问着,小时,他都是把妹妹捧在手心,为何现在连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当然过得好啦,你知道吗,是师傅把我从孤儿院抱了回来,说是我生了怪病,体内有邪气,师傅每天都为我念经,化解我心中邪气,师傅还为了我,天天替香客算命,供我上学,寺庙里师兄们对我也特别好,有时候我做了噩梦,不敢睡觉,只有听着师傅念经,我才能安稳入睡,师傅就每天晚上都守着我。”杨云菲说着,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自然和刺眼。
这就像是电影里的桥段,自己的孩子被拐卖了,等找到孩子时,孩子认了别人做亲人,却对原本的亲人毫无感情。
“日盼夜盼叹相遇不易
浮生若梦走走又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