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幻觉,是李秋水自己眼花幻想出来的东西,或是因为隔着沧海、看不清楚的缘故…
想到沧海,李秋水忽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斜着眼向沧海躺着的方向一望,又向巫行云躺的位置一望,发现她刚才那一瞥的角度,与李沧海望巫行云的角度是一模一样的,姐妹两个,在那一刻,是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视线在打量巫行云。而李秋水在那一瞥之中,生生地看出了心动。
李秋水觉得自己有了一种隐约的预感,而且还绝不是什么好的预感,闭着眼,假装睡着,心里却如有万斤重器镇压一般。勉强挨过了一夜,次日清早,趁着巫行云还没起时碰了碰沧海的背,李沧海立刻便回身去看她阿姐,李秋水见她眼下青黑,益生出不祥的感觉,招手示意沧海走到一旁,以极低的声音问她:“沧海,老实告诉阿姐,你究竟为什么要搬到这里来?”
李沧海低头道:“因为…噩梦。”
“噩梦?”
“嗯。”李沧海点点头,犹豫片刻,到底不愿瞒着李秋水:“我梦见…师姐在池子里煮,整个人都变成豆腐啦。”怕李秋水笑她,严肃地又补了一句:“好几日都是这个梦,忘都忘不掉。”
李秋水面上变色,想起那一夜望见的白嫩嫩的豆腐,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