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大把的魔力树叶被吃了下去,林顿的肩膀总算止血,还有点疼,但这些疼痛比起生长肉芽的痒,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种痒就像万千蚂蚁在神经上爬,痒到让人精神崩溃,偏偏还不能挠。
林顿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带着点变态的狞笑。他躲在一处迷宫的死角,灵魂力量与肩膀上的奇痒对抗,同时还要分心去检查傀儡。
坏的还挺严重,而且魔核内的能量也消耗了很多。假如只是正常战斗,还能维持大约5分钟,要是发动那种暴风般的速度,可能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住。
魔龙战士的破坏声还在远处,林顿咬着牙取出魔纹笔,开始尝试修复傀儡的驱动魔纹。
他现在真的很痒,快速生长的肉芽逼得他要发狂,下笔时带着散乱的疯魔。
这种极端的灵魂状态本不适合绘魔,但生存的威胁压榨了他每一分潜力。
魔纹笔飞速起落,林顿的牙龈已经咬出血,一个个基础单元被补充完整。
傀儡师的双眼泛着血丝,带着点张狂的挥笔,在修复的基础上又做出一些大胆突破,完就是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
假如他现在的样子被阿羽看到,肯定会后悔与他为敌。
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