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少了两颗蛇头,浑身是血,化成人形,亦是手臂重伤,按着肩膀,垂头丧气,如死了亲娘。
“我跟你说的话,自然无虚,你等带我回地府,再回人界,我带你去见共工便知。”
“见了主公我亦有愧,不敢面对。”
相柳叹着气,他原是共工属下重臣,实力亦是不凡,可跌落九幽,这鬼地方对阴魂来说都难过,他又有什么机会修行。
妖讲究的是以阴补阳,或是以阳补阴,修炼什么的还要日月之光配合。
九幽哪有什么日月之光,黑得跟墨水瓶里一样的。
还不说这里遍地都是恶鬼凶魂,鬼王一类的他倒不怕,可也没用啊。阴魂对于妖族修炼并无益处。
又不是修的鬼道,那是一些仙门的人走的邪路,妖也走不了的。
“我帮你求个情就是了,你怕个什么?”
“你跟主公有那么深的交情?你求情,他就能饶过我?”
“那倒没那交情。”
刚提起希望的相柳又低下了头。
“不过嘛,有人帮你说话,总好过没人帮你说话。”
“也是了。”
“这条路走过去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