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那张家媳妇长得那般俊俏,屁股又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为何连个蛋都没下?”
东市那面店里坐着两名捕快,正在那扯着闲篇。
“那我知道个屁啊,我又不是那张一然,他生不生得出来,我才不管。你提人家媳妇,是不是对那小娘子有兴趣了?我就知道,你他妈的老往人家屁股后头瞧,这就跟发情的公狗似的,还能没问题?”
那说话的捕快嘿笑声说:“二哥,咱这不就是问问嘛,张一然他都快病死了,每天咳得左邻右舍都在抱怨,咱们也去过几回了。我就想着,要是这张一然一死,他那媳妇,可不就该当有人照顾?”
二哥笑骂道:“照顾你个鬼,老想着别人的媳妇,你家那位呢?”
“我家那位?”捕快声音一高,“我那长啥样,二哥不知道吗?塌鼻梁厚嘴唇,脸还有疤,瞧着就让人反胃。这要不是订的娃娃亲,我推都推不掉,我能娶她吗?”
二哥抬抬眼皮子笑说:“可她婆家有钱啊!你怎地都没想到吧?一个卖豆腐的,竟然跑了一趟伊犁,就成了玉商。还发了大财。”
“哎,要不是有两个钱,我早就休了她了。”
捕快喝了一口酒,大口的吃着面,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