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苏文秦摇了摇头，并哽咽道，“我哭泣是因为……”
“因为昨天晚上，做梦，又梦到你死了。”
闻言，莫尉雨陷入了沉默。因为他记得苏文秦说过，在梦中，曾哭的撕心裂肺。
“别哭了，我这不还活着好好的？”
莫尉雨讪讪一笑。
上前，将苏文秦眼眶下的泪水抹去。刚睡醒，他可不想，在如此沉重的话题上讨论。
“嗯。”
苏文秦重重点头，看向那有着和煦笑容的少年，忽然，想起什么，身体一个机灵，又道，“对了，莫尉雨了。我好、好像想起来，在梦中，你有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
莫尉雨一愣。
“嗯。梦中的你，让我告诉过去的你……”苏文秦刚开口，就见莫尉雨，蓦地上前，身体和自己，紧挨着，传来急迫的声音，“梦中，我说了什么？”
“忘记了。”
苏文秦埋着头，害羞道：“我都没听清，就让你喊起床了呢。”
“……”
莫尉雨一滞，想了下，又道，“一点都记不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