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对他的恭顺态度却丝毫不领情,冷笑道:“道歉?道歉有用吗?道歉就能让我的睿儿好起来吗?!”
一番发泄过后,丁夫人总算是哭着回去去看她的睿儿了。
姜荣在路上忧心忡忡地走着,脚步声流露出几许疲惫。洛阳保卫战结束以后,他本以为可以稍微喘息一下,可乱子一个接着一个,让这位代理尚书令有些疲于奔命。洛阳的乱流,似乎并未因匈奴的败退而停止涌动。
可想归想,姜荣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他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比如说此时跟在他身后的那位将军。
张让此时正跟在姜荣后面,为了屈从尚书令的速度,他在迈步的时候,有意让自己的长腿抬得很低,看上去有些滑稽。这个人虽然也是陛下亲信,但跟大部分趾高气昂的亲信不同,总他是显得敬小慎微,不像个将军,眼神抑郁。姜荣几年来跟他深入接触,发现他非常谨慎,吃饭前要验毒,睡觉时要人守着,并且刀不离身。
尤其是刺杀事件发生以后,他更是噤若寒蝉,丁夫人闯进尚书台骂人的举动,在张让看来怎么都像是指桑骂槐,意欲就是指着自己就是和那刺客一会儿。为此姜荣试图去好言安慰,让张让不要放在心上,可是姜荣说过好话以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