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虽定,只剩河北未平。流民之众已置于必死之地,接下来的仗不好打了。”皇甫嵩面沉似水地说道。
“幸好咱们在这里兵不血刃,实力未损。我已修书请荆州刺史徐璆、汝南太守赵谦二人归拢败兵,应该不日将至。另外,前几天我曾表奏同乡孙楠助战,想必他也快要到了。若再从骆俊那里拨些兵士,咱们都算上勉强可凑四万人马。”温起闭目沉吟,说道,“可是汝南贼众不下十万,又皆是未曾败绩的生力军,据说他们的首领彭脱颇有勇力。这块骨头难啃啊。”
刘挺反而笑道:“我看此事不急在一时,咱们可以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必可破敌。”
温起睁开眼,叹了口气,说道:“刘家小子,谁都知道步步为营的道理。只是咱们当今的皇上不是高祖皇帝,他老人家好大喜功,容不得咱们做周亚夫啊,稳扎稳打谈何容易?”
刘挺嗔道:“不会吧,我看当今万岁颇为看重二位将军的。”
“哼!你初到军中哪里懂得其中道理,”皇甫嵩摇摇头,说道,“当初虎牢关告急他自然只能放手给我们时间,如今京城之危已解,燃眉之急已去,他该催咱们速战速决了。我想不出三天,朝廷必有……”
话还未讲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