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又想换什么?”那歌伎的语气里带着嗔怪,“我瞧公子的打扮出众原料你必定不是俗人,谁知你这么挑刺儿!难道还要奴家唱世俗淫曲不成?奴家虽然卑微但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别看家贫,也没人逼我们下作!《诗经》三百思无邪乃是君子之曲,公子你要是不好这君子之乐,不知公子是什么身份?”
“哈哈哈……”众人听罢齐声大笑。
“你们瞧!”杨洛也笑着说道,“我才说了两句竟引出她一车没轻没重的话来,还绕着弯儿骂我是小人……也罢!那姑娘你就随便唱一曲吧!”
那歌伎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公子既然挑了,我这里倒有一首很新奇的曲子,唱给你听吧!”说罢摆了摆手,也不叫童儿起乐,径自高歌起来: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杨洛的心怦然一动!好个貌美又多才的少女,可惜生平多舛沦落为歌伎。
那歌伎退下后,原先尴尬的气氛变得十分融洽。杨洛发觉这座上左迁宿师迁的外甥周旌颇有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