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边说边走,就迈出了胡府的大门,只见外面车水马龙,大大小小的官员各自散去。他二人的家丁小厮皆在远处,在拥挤的人群里堵了半天才寻到为袁棣牵马的家人。
袁棣来至近前翻上马身,又拱手道:“今日还另有他事,暂且别过,杨洛兄弟,改日有空一定来舍下盘桓。”说罢打马要走。
杨府。
“我下手快点就不疼了嘛。”
张让若无其事地说着,把剑插回剑鞘里,说道。
“啊!啊!德儿!”
杨志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不顾兵士的刀锋,就要扑上去。一个士兵上去一脚把杨志踢回到角落里去,杨鼎赶忙从后面托住他,喊道:“大哥!”
“啊!我的儿子啊!”杨志哭了起来,看着杨德的尸体哭得气绝。
“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张让笑了笑,说道,“留着也没用,对了,大鸿胪,你还有一个儿子对吧?”
——杨洛!
杨鼎清楚张让要做什么,而杨志已经崩溃了,指望他已经不行了。
——不能让杨家人绝后……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儿子一个个……都杀了……”张让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