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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逑瞥了太子姜荣一眼,冷笑一声,说道:“自从陛下龙体抱恙,不能理事,委托太子殿下监国以来,太子殿下可是越发地独断专行了。兄弟阋墙之祸,殷鉴不远哪。”
赵彦听出了孔逑话里的怨恨。孔逑并没质疑姜荣是否留还有后手,而是在抱怨如此重大的决策自己却并未参与其中。赵彦想到这里,叹了口气,闭口不语。他能在朝廷里做议郎,是靠孔逑一力推荐,他不想忤逆这位恩人,可有些话说出来不中听,所以还是保持缄默的好,省得闹得不愉快。
对于整顿宿卫这事,赵彦从一开始就敏锐地嗅出了其中的几分味道。
单就朝中而言,姜荣的势力并不占什么优势。他的主要班底基本都集中在一些闲散职务,要么随军出征,要么镇抚各地,都忙于各类庶务,即便是挂有朝职的,也很少有空参加。
就是那种干得活多,但是权力又小的职务。
可朝廷如今,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洛阳的大小事务,都牢牢捏在姜荣手里,毕竟姜望生了病,不能理政,而姜荣又还是储君,所以监国一事,只能交给他。现如今朝廷一个秩比千石的谒者仆射,还不如姜荣手里的一个黄门议郎来得值钱。
所以这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