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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休听了自然是不服气,便冷哼一声,说道:“许侯大人自然是过虑了。这里语不传六耳,外人只知道我等今日是来赴和太子殿下小聚一餐的。无凭无据,他能抓到什么?”
顾雎微微微一笑,说道:“孝龙尉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凭据了?若我是姜太白,就趁你们夜里回府路上痛下杀手,一盘大注,自然消弭于无形。”
林休不服道:“刺杀朝廷大臣?他也得有这胆子!”
“比起洛阳大乱来,这点代价他们还付得起。”顾雎笑了笑,说道。
顾雎冷冷地点出了关键,其他三人都沉默不语。顾雎把私符拿在手里轻轻把玩,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如同在玩着一枚骰子。
截至目前,姜白的楚王党与姜荣的太子党官员的斗争都发生在水下。前者独揽朝廷军政大权,后者坐拥天下声望,皇室正统,彼此都十分忌惮,因此高层暂时相安无事,所以斗争都局限在朝廷之上。
但是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如果有切实的威胁——比如他们正在筹谋的计划——危及姜白他们的根本,那么那个人不会吝惜用极端的暴力去解决问题。想到这里,三个人背心都冷汗涔涔。
“那么依许候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