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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反悔呢!”
顾雎叫了一声,便躺下了,两人不在说话。
过了一阵,顾雎突然睁开眼说道:“蜡烛还没吹呢。”
姜成点点头,说道:“好像的确是忘了吹蜡烛呢……我去吹一下。”
“不了,我去吧,老是你来为我做事不好。”顾雎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来,就要去吹蜡烛。
可是当她刚刚踩出去的时候,脚就被冰冷的地板给冷得缩了一下。
顾雎快步走到桌子旁边吹灭了蜡烛然后走到了姜成的地铺边上,脚踩着姜成铺在地上的床单,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脚被冷到了是吗?”姜成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开来包住了顾雎的脚,问道,“还冷吗?”
“你冷吗?”顾雎蹲下来,有些心疼都问道。
“啊?什么?”姜成倒是很诧异地笑了笑,说道,“不冷啊,刚刚好。”
的确,在辽东的战场上待久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没有一百天是睡在暖和舒适的床上的呢?大部分都是在冰冷窄小的行军床上度过的吧,甚至……还要席地而睡,星月为被,更糟糕的,可能连睡觉都没得睡呢……
顾雎知道他不是不冷